A团小蓝担,AZ奈因中毒

【paka松】Parallel Paradise第二章

*坑了许久的第二章

*架空有,ooc有,赌场paro有,私设有

*真的是paka松【

*可能作为魔都松o的小料ww

*以上






Parallel Paradise


2.

 

 

目前的场面有些尴尬,对面的妇女似乎有些被吓到的样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相反身后的“小松”倒是笑嘻嘻地扯过一松的手,亲昵地带着撒娇意味地拉着他往旁边的小道走:“快走啦,别又跟不上了,时间快到了。”

一松愣了愣,然后往后看了那个妇人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拉着自己的那只手,顿了顿,随即一言不发地跟着“阿松”往小道处走。身后的大街忽然间悄无声息,一松不敢往后看,意识一股脑地跟着前面的身影。在拐进拐角处的一瞬间,一松眼睛的余光扫见了整条大街的人都在死死盯着自己,以一种刚才撞到自己的小孩一样阴沉凶恶的眼神。

刚刚完全隐入小道后对方开始拉着他突然疯狂地往前跑。一松被对方拉着,被迫跟着面前人的脚步。即使到这个世界后身体机能改善了很多,但是一下子这样的高负荷运动依旧让一松有些喘不过气,他被因极速而产生的携带灰尘的风刮得眯起了眼睛,但是嘴巴却忍不住张开开始有些用力地呼吸来补给急需的氧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小巷,面前的人一次都没回过头。一松也没力气开口,只能勉强地跟在身后。

最后拐入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阿松”终于停了下来。一松瞬间挣脱对方的手,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略带凉意的空气呼入胸腔引起一阵阵隐隐的疼痛,他难受地眯起眼微微抬头看着对面站着的毫无疲惫和劳累感的人,想说什么却都被堵在急促的呼吸里。

对方也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上扬的笑容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一松。然后微微俯下身,伸手习惯性地摸摸鼻子,用一松熟悉的声音和语气询问着:“我说,你还真是初来乍到啊,先不说被街上那群傻子诱骗,现在还一言不发地跟着我来了诶。我说你这条命怎么也不够死的吗?”

终于缓过气来的一松慢慢地直起身来,然后抬头看着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一拳头挥在了对方脸上。

“阿松”夸张地大叫着躲开,看似笨拙动作却无比利索,然后他一瞬间握住一松的手腕,歪头笑着劝着:“干嘛一见面就打人啊。”

“混蛋阿松哥哥。”一松抬起另一只手的拳头依旧要打。

对方“哎呀哎呀”地接住另一个拳头,索性动作一动,把一松双手交叉锁在自己怀里,惊讶地说道:“阿松哥哥是什么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装什么傻啊笨蛋!”有些恼火地扭过头,对方完全疑惑的表情令一松有些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喂喂,小野猫,你认错人了啦。”对方有些好笑地放开他,然后伸手摸了摸一松的头,“我可不是你哥哥啊……”

“……你开什么玩笑?”感受到了对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一松眯起眼睛,语气阴沉。对方把手交叉枕在脑后笑嘻嘻地看着他:“也许我们上半辈子认识吧,我也看你挺顺眼才救你的,不过这辈子我们可真的不认识哦。”说完不忘眨一个眼睛,充满调笑的意味。

松野一松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神透出的是慢慢地不信任和“你就逗我玩吧”的信息,“阿松”摊了摊手无奈表示你不信也没办法他也懒得纠正自己然后转身想走,却被一松一把拉住胳膊。

他转过头有些放弃的语气询问:“你究竟要干嘛啊,我就救了一次你你不会要以身相许吧?”

“……是又怎样。”

“诶???!!!”对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讶,眼神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一松很久,一松心思很简单,就算他不是阿松,但是两人那么像,跟着他总会找到线索,然而这个眼神却盯得一松浑身不自在,他回瞪了回去:“干嘛?”

“诶不是……”“阿松”忽然笑了笑,有些不自然地扯下一松拽住自己的手,转过头快速的离开,“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顺带救了你罢了,你跟着我反而会拖累我。”

“……”皱着眉看着对方走远,一松然后想了想依旧想追上去却被对方忽然转身凶恶的表情和呵斥吓得呆在了原地。

“他妈的我叫你别跟来!你聋了吗?!”

一松愣愣地看着对方,“阿松”似乎也被自己吓到了,呆愣了一会儿,然后勉强着缓和下表情摆出平时的那种轻浮的笑容:“哎呀,别跟来啦,哥哥我有事情要做啦,我可不想要拖油瓶哦。”

说完,却依旧停在那边没走,一松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他也不敢动,只是和他对视着。

最终对方似乎苦涩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一松张嘴呼唤着:“你叫什么名字——”

他只是在远方伸出手挥了挥,没有回头。

 

 

 

 

 

 

 

 

 

 

一松往前摸索着走出巷子的时候正好天色暗了下来,他看了看街道,是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人不多,看着也稍稍冷漠。但却比之前的那个街道更加真实。

自己向四周看了看,傍晚的凉风吹得自己有些冷意。他裹紧了身上有些脏兮兮的衣服,下摆的糖渍已经开始发黑,让他有些嫌恶地不想看。肚子开始饿了,下意识地摸了下口袋,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钱却在指尖触及了金币的边缘。

下意识地一愣,然后翻了翻口袋,翻出了一块牛皮纸和几块金币。他看着那张牛皮纸,抿着嘴唇表情有些僵硬和踌躇,最后还是翻开了开始阅读——

“嘿,我从你进镇里就开始注意你啦,你还真傻诶竟然直接走了那条别人死都不会去的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松脑海里瞬间浮现起某人总是带着欠扁的笑的脸,皱着眉继续往下读:

“虽然我通常不想惹别人的闲事的,

不过,看在某一方面上,我就帮帮你呗。

不然我也不会注意到你对不对哈哈。

给你一点钱吧,省着点用啊!!!!

这可是哥哥我好不容易凭着好运气得来的!!!

自己要努力赚钱啊,小野猫。”

 

松野一松攥紧了手里的金币和纸,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向着附近走去寻找着什么。

他想他已经知道在哪里可以抓到这个可能可以带他走出迷茫的人了。

 

 

 

 

 

在询问多次并且接受了多次冷漠的回应后,一松终于站在了这门庭若市,门厅敞亮的赌场门口。无数的人从那敞开的大门里进进出出,夹杂着其他穿着像他一样落魄的流浪汉或者是布料高贵的上等人士。

一掷千金,一夜暴富,一夜萧条的天堂和地狱。

一松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口袋里的金币,轻微的脆响传入耳朵。他想起曾经他的长男在他身边摩挲硬币和纸钞的悉索的声音,然后他抬起头,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赌场内充斥着喧嚣的呼喊声和咒骂声,下注时筹码堆积和散落的零碎声,女人的尖笑声和男人的狂吼声。它们一股脑地钻入一松的脑袋,让他烦躁而不安地继续向前挤着。人来人往的赌场,摩肩擦踵的感觉让一松恶心得想吐,但心底埋藏的真实的,与人过分接近的害怕却渐渐席卷上来。他感到有些眩晕,瞳孔微微放大,身形摇晃。刺鼻的香水味呛入鼻腔,让一松反胃得身体一软倒在附近的一张赌桌边上。

“那这位先生第一回合是确定拿出这些筹码了吗?”

赌桌上似乎正在展开一场赌局,一松强忍着不适微微抬起身子,赌桌对面的那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笔直的站着,微微低头,神色如常地问着他这边的方向。一松愣了愣,转过头,发现他所要寻找的那个男人就在他的不远处,现在正向后靠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看都不看自己面前的两张初始牌和已经堆起来的筹码,然后打了个漂亮的响指说了句:“Double。”

对面的黑西服男人顿了顿,然后摆出礼貌的笑容指示这站在桌边的服务生将牌以漂亮的手势划给对方。

他们玩的是21点。

一松稍微懂一点这些赌博的玩法,是在无聊的时候那个总有一身赌劲的长男,松野阿松教他的。他还记得当时他简直无聊的想睡觉,被迫听着那个穿着红色卫衣的长男叽叽喳喳地介绍什么时候“Hit”,什么时候“Stand”,还有什么时候“Split”。而且,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的长男,最喜欢的,就是“Double”。

“嘛,Split其实无心顾忌牌局,说是双重保障其实更加危险,相反Double你却可以增加一倍的筹码来赌着个你用尽心思筹划的牌局,输也痛快,赢也爽快。”他记得松野阿松那时候习惯性地伸手擦了擦鼻尖,然后对着自己有些狡黠地笑着:“所以哥哥我很喜欢玩21点,最容易赢钱,玩得也舒服和畅快。”

抬头看着“阿松”伸手翻开了自己的牌,“2”,开局不错,正以为他们要继续叫牌时,“阿松”忽然站起身,掸了掸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灰尘,说了声:“Stand。”

所有人都发出了唏嘘声,甚至有人叫喊道:“嘿兄弟你是不是打得太保守点了?!你可是要赢对方点数的可不是自己在那瞎乐呵!”句末引起周围一帮哄笑声,有人撕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着:“胆小鬼!白输钱!”然后哄闹着推搡着。

一松没有管周围人的吵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对桌的庄家。对面的男人似乎阴沉了起来,他翻开了初始的牌,“10”和“7”,已经过了17点。“阿松”只是站在自己的座位前,丝毫不为所动地点了一支烟,然后夹在左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一节指节指尖,倚着赌桌神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

庄家牌点总共“19”,最后一张是“2”。然后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来,挥了挥手,身边的人捧着一个大箱子放到“阿松”面前,语气阴沉而又不甘:“这次大牌局却意外地输在了您身上呢,先生。”

一松听到自己要找的人“哈哈”地笑了几声,然后拿起箱子颠了颠,扔掉手里完全没怎么吸过香烟:“在重要的时刻我总不能再做那个百赌不赢的傻蛋了吧。”

然后他自然地走了过来,用原本夹烟的手拽住一松的手腕,接着向门外走去。身后已经忍耐不住的人们一股脑地拥挤着上了赌桌,翻动着“阿松”的纸牌和筹码,计算着数值,然后一松听到身后传来激动而崇拜的叫喊:“20点!!就一点!!!!一点定输赢!!!!”

被嘈杂的声音吵闹地紧皱着眉头,但是手腕传来的温暖的温度却奇异地安抚了自己烦躁的内心。对方将自己扯出大门,然后拉着自己继续往街上走,然后在一辆略显陈旧的黑色吉普面前停下。

“……”看着面前的大型机器,一松有些无语而尴尬地想到他一开始看到的还全是板车和驴车的时候甚至怀疑是不是到了原始社会。

“阿松”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钻进车里启动了引擎,一松想了想自己也坐进了副驾驶,刚坐定对方就附过身来帮自己系紧安全带。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究竟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阿松”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这里是个城国,看着是一个城镇,但其实里面是有很多镇落组成的。各个镇落之间毫无阻隔,但是文化却相差很远。所以只要穿过一个巷子,似乎就穿过了一个文明。”

“而且除了商人,这里的人基本不愿意走远门,在这个城国的附近也有许多其他的国家,但是路上却很危险。”

“很危险?”一松偏过头看着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做回自己位置的“阿松”。

“之前你呆的那个镇落之所以那么可怕,是因为他被龙侵袭过。”似乎想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阿松”的眉头紧皱着,连嘴角的笑容都看不见,“那边的人经历了灾难,心灵大多发生了扭曲,这个城国也因为受到侵袭,大部分人都逃走了,只剩下许多三教九流的人在这里厮混。”

自己有些难以接受目前的事实。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龙?哈哈,那种存在于神话故事里的东西?

他表情怪异而扭曲,表现出明显的不相信。“阿松”叹了口气,发动了车,车子飞快的往前开着,两边景色模糊:“出城之后我们只能一直往北走,我需要去一个地方找回一样东西,而且在那里这些所谓的大型机械完全无用,到时候只能真刀真枪地来拼,而且路上还会遇到很多奇怪的事。”

“……等等……”

“今天去赌场是去进行一次旅途资金的赌局,赢了就能赢够这次路途所需要的钱,到时候肯定很缺钱用,毕竟据我所知有车的城国也就没几个地方,这些地方我都安排在了我们的路线里,其他地方,落后的跟未开化似的……”

“都说等等!”一松愤怒地停下了对方的话语,他有些惊愕而愤怒,那些言辞里的信息让他无法消化,什么叫龙,什么叫拼,什么叫奇怪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想回到原来世界的人,只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像阿松所以才……

对,阿松!

一松忽然反应过来,扭头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脸看,无论是声音还是容貌,亦或是性格,对方都与原来那个世界的他的长男丝毫不差。但是他却应该是完全不认识自己,这点他自己可以肯定,那是足以感受出来的,就跟感受如果阿松哥哥站在面前,他对不认识的人是什么态度一样。

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阿松”苦笑了一声:“你别这样看着我……哥哥我会害羞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接着说:“既然你一定要跟着我,你也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虽然你会拖我后腿,但就当我大慈大悲帮你一把,作为交换,你也帮帮我吧。我们也算是伙伴了,好歹告诉你你的伙伴,也就是我的名字是oso。”他忽然猛的一刹车停下了车子,一松惊吓着顺着惯性往前一栽又被安全带扯着后退,他正想愤怒地质问却发现对方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希冀——

 

 

“如果你的再次到来是上天注定,那就帮帮我吧。“

 

 

“请和我一起去带回他。“

 

 

“我的爱人,他就在龙的腹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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