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团小蓝担,AZ奈因中毒

【APH/朝耀】尘土与赌约(战争paro,非国设,非历史向)


算是还70fo的点梗 @貓兒君 没想到那么长就分章节慢慢写啦




1.



王耀是在京城的王家大院里出生的。由于人聪明伶俐,嘴巴甜甜的很讨喜,还是长子,从小被人宠着,衣食住行啥都不缺,家里老爷夫人可宝贝着,什么苦都不让吃,出个门还一大帮人后面躬着身伸出双手虚虚地护着前面那个年纪还不大走路都略微踉跄但还是乐呵乐呵一蹦一跳小辫子甩来甩去的大少爷。不仅如此,王耀还凭着他那张柔和可爱的脸,不自觉地吸引了好多人的喜欢。略微呆呆的性格让王耀时不时露出睁大眼睛,歪着头疑惑地思考着刚发生的事情的模样更是让众多少女捂着嘴尖叫着可爱。因此在京城里,王家有个极宝贝的孩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个时候王家正在和外商做生意,家里时不时来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是常事。正是这样,亚瑟·柯克兰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有着传说中透亮的琥珀色眼睛的王耀。

他记得他被王家的管家领着刚进门去找长辈,途中似乎因为院子里出了麻烦,管家先暂时离开,因为不远所以便指了指路让亚瑟先一人过去。他一直巡视四周。中式的屋子朴素但很古典,他喜欢这种沉沉的质感,虽然他只是一个很小的孩子,但是这所屋子的感觉让他十分舒服,舒缓了他刚和兄长吵架的不开心情绪,等路过了某个途径的偏院门口,却正好撞见从门内冲出的王耀,躲闪不及,王耀一下子撞了亚瑟一个满怀。两个人都重心不稳倒在地上。亚瑟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只记得一睁眼是一个小脑袋,有着泛棕的柔软的细发,脸颊旁垂下的鬓发正好扫过亚瑟的脖颈,小辫子有些萎靡地垂在他的肩上,似乎和他主人目前同一种萎靡的心情。

等……等等!辫子?!!

亚瑟·柯克兰愣了一下后发现自己被吓坏了。从小被教育绅士礼仪的他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扶着对方的肩把对方也扯起来。是的,扯起来,没办法还是小孩子没什么力气,说心里话亚瑟其实也想很绅士的用一只手拉起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然后温柔一笑让对方对自己心怀崇拜。

好吧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事实上亚瑟只是费尽力气把对方扯起来就呼哧呼哧地喘气,虚脱地面无表情,何谈温柔一笑。对方心情似乎也很低迷,低着头不怎么说话,也没抬头看亚瑟,只是站在那里。亚瑟发现她身上衣服都脏得厉害。

   “小姐你……没事吧?”待亚瑟喘完了气,面前的人还是一声不吭的,他思索了一会儿该说什么,然后用蹩脚的中文努力地发音,好让自己看起来友善一点,“请问……你……呃……发生了什么……需要帮助吗?”

面前那个人听到了问话,终于抬起头来。与亚瑟想象中温柔感激的脸所不同,映入他眼里的是一副气急败坏的面孔。

“你说谁是小姐呢!!!”对方清越但绝不尖细的嗓子愤怒地大喊,“我可是个纯爷们儿呢阿鲁!!!!!!!!!”

 

 

 

 

“醒醒了亚瑟。”亚瑟·柯克兰感觉到自己被和梦里相差不多的声音呼唤着,然后一阵推搡,终于被迫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帐篷里仍旧满是战场上的烟尘,但还是可以看见王耀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硬的军装站在自己的床边,皱着眉地看着自己,“你的休息时间已经到了,该换岗了,阿尔让我进来叫你。”

亚瑟还是睡眠不足的状态,有些头疼,但那么久的军旅生活早已习惯。他看着王耀坐到他自己的床铺上然后拿出绑腿绳更换已经破旧的绑腿,便快速地直起身准备做事,结果不小心拉到右后腰上的伤“嘶”地倒抽了一口气。前天晚上的突袭虽然算是全胜但代价太大,大部分士兵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好多军官也都挂了彩。亚瑟算是比较严重的,那一颗手榴弹就在身边炸开,还好反应快迅速防护起来,只在右后腰处被嵌进了不少碎片,有一块很大,而且嵌得很深,血流了好大一滩,身上全是污物和血渍,一帮战友都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进医用帐篷,列支国籍的军医看到伤口简直吓了一大跳,虽然经常处理很多更加严重的伤口,但是在高阶军官身上看到那么严重的伤还是挺少的情况。

“哈哈,这样他们就不会说我光带兵不打仗啦。”亚瑟忍着痛转过头,想要和王耀调侃几句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一扭头就被王耀愤怒但满含委屈的眼神吓愣了,“……耀……耀你怎么了,你别生气……我说着玩的……”

“谁管别人怎么说!”王耀少见得愤怒地拉着哭腔大吼,“我管别人怎么说啊!……我要你好好的啊!!!……我只要你好好的阿鲁……”然后蹲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不顾周围被吓到的脸嚎啕大哭。

亚瑟还是第一次见识哭成这样的王耀,在他们从小到大十多年的时光里对方永远都是多难受也不会大声哭出来,只会回房间抱着最心爱的熊猫滚滚玩具倾诉着内心的委屈再吧唧吧唧掉几颗眼泪,因为王耀在很小的时候就跟亚瑟宣言过:“会那么容易当众哭的才不是真正的男孩子呢阿鲁!”所以一直视在别人面前哭唧唧的自己为耻辱。亚瑟面对这样的情况无措地要命,只能努力探身轻触王耀的肩膀,慌慌张张地说着:“不哭……不哭啊耀……”话语间还夹杂着扯到伤口的呜呼声。

王耀似乎听到了亚瑟的疼痛,迅速地抹掉眼泪站起了身,然后挥了挥手让周围人都出去,叫军医开始处理伤口,除了湿润得红眼睛和哭红的鼻子,也不算什么狼狈的样子。只是亚瑟知道他现在很生气,因为他除了在痛的眯起眼睛透过窄窄的眼缝看到王耀一瞬间担心得不行的面孔时,王耀都僵着一张脸,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埋怨和生气。

说实话亚瑟回味这段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甜蜜的,毕竟被喜欢的人担心着总会让人有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自豪感。

是的,亚瑟喜欢王耀,从遇见他没多久开始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一直喜欢着。

但亚瑟才不会承认,因为这是一个赌,也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一个无聊的赌了,赌注还是廉价的小笼包。可亚瑟依旧清楚的记得那一天的事情。

那时候还住在王家大院,因为王耀的坚持亚瑟就留在了王耀的房间过夜。俩人也算是趣味相投,虽然之前有个不太美好的见面但却意外地聊得开。那天晚上月亮还很圆,王耀拖着肉肉的腮帮子坐在窗棂边晃荡着双腿絮絮叨叨地跟亚瑟讲王家的事情。

“阿瑟呀,管家爷爷真的超级超级烦的阿鲁!”

那是人家疼你。亚瑟继续翻着书不为所动。

“哼唧小菊也是,最近都在家里画画不找我玩儿!”

他都开始为自己未来的事业做打算了。亚瑟没有回答。

“小香也是……也不粘我阿鲁……”

“……”亚瑟挑了挑眉。

“呜……阿瑟我想吃小笼包你给我去买嘛!”

“……你是怎么跳到这个话题的,还有你不能叫小厨房做吗?”

“娘说深夜吃东西对身体不好不肯给我吃阿鲁!!”

“那你还让我买啊混蛋?!”

“因为你是我好朋友嘛!!我可喜欢你了你不喜欢我吗?!!”王耀急忙地转过头一脸控诉一下子呆住的亚瑟,不知道对方愣愣的眼神后面全是“他说他喜欢我”“他说他可喜欢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竟然说喜欢我!!?!”“被说喜欢了啊啊啊啊!!”的句子填充了满脑子,然后似乎哪条路线卡住了,牵着控制舌头的神经就不经大脑地说了句:

——“才!……才不喜欢你呢混蛋!”

等到亚瑟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耀已经愤怒地指控他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喜欢你!!!!!!!!!!!别人都超级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我我……”

“我哪里不好吗?!”

“……没……”

“哼!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了阿鲁!”

“喂!!!哪有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反而亚瑟听到那句话后变得有些气急败坏的,一张小脸急得红彤彤的。

“哼!我就不喜欢你!喜欢你就是小狗!!!喜欢你我就每天晚上给你买小笼包!”王耀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着圆圆的眼睛不满地宣誓,“你也不准喜欢我!你喜欢我也要每天晚上给我买小笼包!”

亚瑟也被气到了,说好的喜欢我怎么不认账!然后不屑地撇过脸继续看书喝红茶:“……切谁要喜欢你啊混蛋!谁先喜欢上对方就是输了!就是混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于是这么一个傻得要死的赌约就这么留到了现在。亚瑟挠了挠头,又想起之前做的梦,忍住后腰的痛站下了床。王耀已经绑好了绑腿,动了动脚趾感觉还算不错,伸手把右手边的绷带扔给了亚瑟:“接着,自己换一下药吧,然后去瓦修医生那看看有没有问题。人太多了那边忙不过来还是自己换药方便,我还得急着去右营开会,基尔伯特总结了战术,组织了一些计划,我得去旁听。阿尔在前营帐门口等你交接,也要去了。回来我们把内容讲给你。”

亚瑟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好。”王耀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着可能是伤口没愈合的原因人还很虚弱,就也没多说什么,掀开帐帘走了出去,步伐坚定,身影坚挺。小时候的小身板早已长大不少,虽然按个子来说在军营里算是娇小,即使是长发,可却不乏阳刚坚韧的气场。亚瑟明白面前那个无比熟悉的人已经比儿时沉稳了太多,战争的洗礼给他镀上了一层坚硬的釉。一个金钥匙从小握到大的少爷,现在已经能和所有人一样吃着大锅白菜,用边缘满是缺口的搪瓷碗喝着简单过滤过的浑浊的水,然后端起沉重的步枪,埋伏在肮脏杂乱的草丛,然后瞄准敌人,一击即中,眼前泛起鲜红的血花。

算了,别想太多。亚瑟甩了甩发胀的脑袋,侧头看了看王耀扔在床上的纱布,没有什么动作,一双祖母绿的眼波澜不惊。

 

 

 

 

“亚瑟你才来啊,HERO都快等死了。”一到前营帐门就听到阿尔弗雷德响亮的叫唤传过来,语气有着不满和抱怨,“真是的,开会要迟到了小耀又要说HERO我了!还有那只死熊肯定又得嘲笑我吃太多连走个路都走不动!”

等亚瑟走到跟前阿尔弗雷德看到他略失血色的脸才想起对方是个伤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亚瑟……我忘记你受伤了。不过有HERO祝福你你肯定没事啦!”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亚瑟·柯克兰哼了一声,接过对方的望远镜,挥了挥手说:“你快去吧,迟到真就要被说了。”

“啊啊啊啊那HERO我这就走了!这里交给你了亚瑟!”阿尔弗雷德敬了个军礼,然后转身向右营跑去,似乎中途想到了什么,有马上气喘吁吁地折返回来。

亚瑟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HERO忘记给你了。”阿尔把亚瑟拉到军帐附近的隐蔽处,然后从军大衣内侧的暗袋里摸索出一支白色的药膏涂装递给亚瑟,悄声说:“问军医帐里的小护士拿的,她说对伤口有奇效哦!弗朗用好多私自攒下来的玫瑰花瓣好不容易换来的!你知道现在物资有多缺——”

亚瑟愣了愣,接过白色的药膏,抬头看了看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笑:“……那还真谢谢你和红酒混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说谢谢啦!弗朗西斯听到估计开心死了!他和你的交情就不用说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你好歹以前也是我哥还带我长大,HERO才不会忘恩负义到这种程度。”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标准的美式笑容,挥挥手转身便跑远了:“再不走小耀真的要杀了我了!”

看着对方一头金发和那根万年压不下的呆毛模糊在烟尘里,亚瑟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右腰刚换上的纱布,心想我这算是爱情亲情双丰收吗?随即嗤笑了自己的愚蠢,将望远镜挂在了脖子上,走去前营门口接替阿尔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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